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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永远不想跟他有任何的接 触
作者:admin    发布时间:2019-03-03    浏览:
 

  知道淮远背叛我,大概是在半年前,他的衬衫上开始不间断地出现女人的各色长发,还有各种或刺鼻或清淡的香水味。

  我坐在卧室的小沙发上,周围灯光很暗,淮远在床上睡得正熟,而我的手里紧紧握着他的手机。

  ——“亲爱的,今天你走的太匆忙,都还没尽兴。明天一定来我家,我准备了你最爱的东西,到时可千万要对人家手下留情呀!”

  这条短信,是在淮远应酬完回来倒头就睡的时候,我帮他脱衣服的时候正巧发送过来的。

  我明知道不该去翻他的手机,可是当时不知道是怎么了,心里有道声音一直敦促着我去这么做。

  在我面前,他清冷、矜贵又寡言少语,可在别的女人眼中,他原来也可以如此真实又放纵。

  我死死握住手机,僵直着身体坐了一会儿之后,突然猛地站起身,走到床边将他刚换下来的衬衣拾起来。

  所以每次他应酬完回来,我都会准备好些东西帮他醒酒,以免他整个晚上都睡不好。

  那个说着在家里等着他,准备好东西,求他手下留情的女人,又是他第几个女人?

  淮远原本还有不解,但也许是看到我眼中的决绝,还有我手上拿着的他的手机,很快也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他撑着身体坐起,倚靠在床头,淡淡地望向我,语气更清淡道:“今天到此为止吧,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以前我不是不知道这些事,但我选择忍了下来,无非还是相信他,相信我们两个结婚这么多年,感情基础还是有的,淮远再怎么出去玩也不会毁掉我们的婚姻。

  我作为一个孑然一身的孤女,嫁给了陆氏集团的继承人陆淮远,至今还是上流社会的谈资。

  可是这样近乎“传奇”的经历,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地消去了所有的甜蜜,只剩下桎梏的枷锁。

  我再没了跟淮远继续说下去的力气,拿着那件衬衫,我缓缓地站起身,又缓缓地走出卧室,关上门。

  只是我没想到,我接下来先面对的不是淮远,而是那个给他发暧昧短信的现情人。

  半个多小时后,我前脚刚进公司,杨礼就把陆淮远跟一个女人在一起的高清图片发给了我。

  从话筒里传来的这个声音顿时让我的心情坏的彻底,要是可以的话,我真的永远不想跟他有任何的接触。

  不过很多事情我都是身不由己,爱着的时候要努力克制,讨厌的时候又要装作客气。

  “这几天陆总又另外找了个新欢,不知道何总知不知道。而且您应该想不到,那个女人,可是陆总的初恋女友,叫林幼白。”

  “老样子,一百万。不过这次陆总把那个女人保护的很好,我们费了好大功夫才弄到这些资料,所以另外再加一百万的制作费。何总,这个价钱算得上合理吧?”

  也对,这么久以来,他靠着搜集淮远的花边新闻来我这里要钱,每次都能得逞,屡试不爽。

  正如我跟淮远的婚姻,从开始时排除万难的璀璨绚烂,到现在的死沉如水,仿佛也到了深秋初冬这般消亡的时刻。

  而且让我疑惑不解又倍感失落的是,我曾经那么细心呵护的婚姻,为什么到头来,在意的人只剩下我一个。

  我回过神,也做了决定:“好,我同意,今天下午钱就打到你的账户上。但是我还有一个条件。”

  “我要知道那个女人的身份,家庭地址,还有其他生平信息,相信这些对杨记者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哈哈,当然。我也感觉得出来,陆总这次对他的这个初恋情人可不一般。不过就是这制作费嘛……”

  “何总痛快!最晚今天晚上,我绝对把这个林幼白的所有信息都挖出来给您发过去!”

  晚上下班的时候,我留在公司没走,反正我加班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没人会生出什么怀疑。

  七点整,杨礼把林幼白的资料通过邮件给我发了过来,而我也早就把钱打进了他的账户。

  打开那个超大的附件时,我心里没有想象中的痛恨,也没有想象中的畅快,居然只剩下平静。

  “……你到底是谁呀?”听了我的问题,林幼白的声音陡然高了几分,还无比尖锐。

  我此时竟还很有耐心地再跟她重复了遍:“我问,陆淮远现在是不是在你身边?”

  我淡淡笑开:“如果他在的话,你让他接电话。如果不在,你现在马上出来跟我见一面。”

  “我是管不着你,不过你要是不想上明天的花边头条,最好听我的话,毕竟,我也是知道你在大学毕业之后跟过好几个男人的事。淮远一直以为你还是他纯洁的初恋吧,要是让他知道他曾经喜欢的女人是这样一朵被无数人染指过的白莲花,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可是这回我是真的慌了,看到淮远跟林幼白过去相爱的甜蜜,我是真的害怕起来。